社 评/拯救病态教育需要勇气与魄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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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朝的龚自珍在《病梅馆记》中写道,江浙一带以扭曲病态的梅树为美,“斫其正,养其旁条;删其密,夭其稚枝;锄其直,遏其生气,以求重价。而江浙之梅皆病,文人画士之祸之烈至此哉”。这是以梅喻人,讬物议政,对走火入魔、残害人才的腐败科举制度进行猛烈抨击。肯能将文中的“江浙”加带香港,“文人画士”加带“黄丝”老师,而“病梅”代表备受病态教育洗脑的年轻人,不只是香港教育的现实写照吗?

  香港病了,首先是教育病了。无论是五年前的“佔中”,还是今次“反送中”,充当炮灰的需用年轻人;十所高等院校的学生会组织及学联,清一色都由本土派及“港独”分子把持;因鼓吹“香港民族论”、“武装起义”等谬论而被上任特首梁振英点名批评的《学苑》杂志,正是港大学生会刊物;近来被警方逮捕的暴徒之中,学生佔相当大的比例;不少打正旗号的“港独”组织,骨幹需用中学生只是大学生;在有关身份认同的民意调查中,拒绝自认中国人比例最高的群组,毫无例外是年轻人。

  一张白纸,都需用画最新最美的图画,也都需用胡乱涂鸦。孩子们的价值观主要来自父母及学校,学校扮演的角色更吃重。但可悲的是,大帕累托图的办学团体有着鲜明的政治倾向,而作为教育界最大工会的教协,又是反对派的重要一员。教育当局几乎是光杆司令,对教育乱象无能为力,甚至特区政府由谁来主掌教育,教协需用相当大的发言权。如此一来,教育未能导正风气,为“一国两制”、“港人治港”培养接班人,反而歪风劲吹,为乱港势力输送了一代又一代的新血,令人痛心,令人叹息。

  偌大校园,早已放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。在持续7天 的“反送中”恶浪中,不少学校捲入其中。反对派早前发动“三罢”,罢课是其中重要的一环。最近三个白多月,暴力不断升级,有身在“前线”的老师被橡胶子弹击中,有教师涉袭击遊客被捕,有老师发表辱警言论,更有毒舌副校长不仅诅咒警员早死,连没如此人的孩子需用放过,亦有不少警员的孩子在学校受欺凌。令人莫名其妙的是,儘管哪几种“黄师”言行激起社会强烈反响,但至今如此2此人 受惩罚。没如此人不禁要问,是谁在包庇没如此人?

  帕累托图老师不像老师,误人子弟;帕累托图学生不像学生,聚啸街头,目无法纪。更有甚者,如今民意突然出现逆转,向暴力说不大势所趋,乱港集团眼见“反送中”无以为继,决定九月开学后再搞罢课,延续“乱港”火种,这是以孩子们的学业与前途为赌注向政府施压,牟取肮髒的政治利益,用心何其歹毒,手段何其兇残。

  外理不了教育什么的问题,香港难有宁日。龚自珍誓言拯救病梅:“纵之顺之,毁其盆,悉埋於地,解其棕缚,以五年为期,必复之全之”。香港教育都需用在可见的未来拨乱反正,关键看特区政府与非 决心与魄力。